現存周作人珍貴日記,一百五十萬字首度完整呈現
從晚清到近現代(1898-1966),時間跨度長達六十八年
重訪歷史現場,紀錄近代中國文化、社會、經濟、氣候領域之史料
透過《周作人日記》,我們可以走進周作人「自己的園地」,看周作人如何通過希臘古國、日本文化與中國傳統涵養,交織出他豐富多元的知識地圖,藉由琉璃廠與各家新舊書店、好友協助購藏中外書刊,廣泛涉獵神話學、人類學、童話、心理學等領域。
周作人在〈我的雜學〉裡,回憶他的文學生涯說:「我從古今中外各方面都受到各樣影響。分析起來,……在知與情兩面分別承受西洋與日本的影響為多,意的方面則純是中國的,不但未受外來感化而發生變動,還一直以此為標準,去酌量容納異國的影響。」若是喜讀《知堂書話》的朋友,更可見到一位嗜書癮君子是如何養成的。
1922年,胡適在回顧「五年以來白話文學的成績」時,曾盛讚周作人等人提倡的「小品散文」,徹底打破美文不能用白話的迷信。1983年,楊牧的〈周作人論〉稱許周作人是「近代中國散文藝術最偉大的塑造者之一」。
周作人提倡小品文,開拓散文的現代性邊界,摸索白話文的可能性。而近代中國知識建構的轉型是一大議題,在傳統與現代之間,如何摸索、形塑個人的價值觀、人生觀與文學理念的追求,通過閱讀日記與作品,或許幫助我們可以找到線索,回到現場。藉由周作人的視角與筆墨,展卷瀏覽清末到近現代的社會、文化、經濟領域的紀錄與他個人情思趣味的生活軌跡。
關於《周作人日記》的整理情形,周作人的長孫周吉宜先生在〈關於周作人研究史料──周作人後人保存的部分〉曾說:「關於《周作人日記》排字版的發表情況,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曾有一些機構組織錄入並陸續刊載過,日記年代自1898年開始,大概限於水準,文字的誤讀和斷句、標點錯誤很多,發表至1922年中止。近十幾年來,我們(家人)對全部日記進行了整理和電腦錄入,從2016年開始在大陸學刊上陸續發表了1939、1945、1949、1955、1959、1965、1966諸年加標點的簡體排字版日記。發表後海內外反映良好,日本學者還據以在九州大學發現了僅存的冰心手稿,並召開了關於周作人與冰心以及日本學者濱一衛的國際研討會。」
《周作人日記》1898至1966年,約一百五十萬字,手稿共4,651面,排版整理,計為八冊出版。